67.孤王不准gl NO.67(2/2)
它是不是就是对付‘天师’的利器?!
这个念头浮上来,一发不可收拾!这檀木牌绝对是非常重要存在,要不然姑姑怎会亲自来送,那时候直接和怀表一同放在思祖庙的房梁上不就得了?!
捋清思绪,现今面临的主要问题有几个,第一是查清楚李文恭和呼贺亭的母亲身份,第二李文恭和司马昙是什么关系,第三是木牌的真正作用。
在大脑中,把这些问题一一排列,逐步解决,肯定可以找到关键性存在,‘天师’的马脚也会露出。
想到此,司马怀决定先去刑室里会一会这李文恭。
先把手上的鲜血擦干净,后隐在一处的暗卫拿过纱布替她包扎好,直接进入了刑室,关门。
屋子里的模样还是与上午一样,看来恒远道长的秘术只是针对人,并不会造成房屋的破坏。
走进刑室的长廊,直到深处,李文恭已经从木架上被放了下来,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望着墙上的烛火发呆,看起来已经恢复了清醒。
“宁王殿下。”他苦笑一声,回过头来,黑漆漆的眼中带着哀伤,嘴角却含着笑。
司马怀点点头,对上他的眼眸的瞬间就察觉到,现在似乎才是真正的他,不是童润嘴里描述的那个胆小怕事的小白脸草包,也不是上午那个沉寂在恐惧里的野兽。现在的李文恭,是温和的,冷静的,是哀伤的···
哀伤···这股哀伤里隐含的是无法描述的浓郁深情。
这情从何而来,司马怀很想问问他,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李文恭···”
“恩。”
“你是呼贺亭的兄弟?”司马怀不想拐弯抹角浪费时间,干脆直接进入正题。
沉默了许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一个很轻的声音传入耳中,“是。”
“你的母亲是谁?”这是司马怀最为疑惑的。
“我不知道她的本名···在犬戎她叫阿吉诺娜···”李文恭捂着头,埋在衣服里。
“她···是大魏人对吗?”
李文恭只点了点头。
“你的父亲与···犬戎···”
“我的父亲不是犬戎混蛋!他是大魏人!”李文恭突然抬起头,暴喝道,他的眼球微突,因为激动而充血。
司马怀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红丝,“你的父亲是谁?”
“李恕之···”
恕之,宽恕吗?看起来也不是真的名字,司马怀在心中暗道。
“她只提过一句父亲的名字,我便记住了···我没有见过父亲。”李文恭口中的她正是阿吉诺娜。
看起来他与阿吉诺娜的关系并不好。
“我从有记忆起就在犬戎了,之后很多年才假死逃回来···”
“你和呼贺亭的关系如何?”司马怀又问道,假死倒是有点意思。
“一般。”
“假死之后,是司马昙收留了你?”
“算是吧,我一直逃一直逃,正好碰到去临州求药的王爷,也只是利用我罢了,他似乎对犬戎人很感兴趣,总问我一些关于犬戎的消息。”提到司马昙,李文恭的眼神有了变化,耳尖染上了红色,语气也轻柔了下来。
“他知道你的身份吗?与呼贺亭的···兄弟关系。”
“不知道。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有个犬戎血统的兄弟,我怕他看不起我···”他又一次的埋下头,颤抖着,装作平静地说道:“宁王殿下就算知道了也不要告诉别人好吗?我刚才求过那位道长了,道长也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司马怀回答的很是痛快。
“恩,尤其是他。不要与他说。殿下你与王爷虽然是‘兄弟’,却一点也不像,一点···也不像···”最后的话李文恭说的很轻很轻,听在司马怀的耳朵里却很重很重,看着眼前无声哭泣的男人···
是因为自己的心变得柔软了吗,面对敌人这般模样,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该问的还是必须要问的,尤其是和纯渊有关的,“你这次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哭声渐渐停止,他摸了一把眼泪,缓缓的说道:“目的吗?没有目的。”
“那你为何跟着我的王妃?”她说话间刻意在‘我的’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只不过是一时兴起,被赶出来···自然要找回回到他身边的理由。”李文恭用讥讽的眼神望着司马怀。
只不过···那眼眸中的讥讽是他自己对自己的无声控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