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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魂仪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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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儿还在睡吗?”

这是我将醒未醒时听到的第一句话,是个男人在问。紧接着我听见一个女人的回答,这个女人的声音正是刚才在院子里叫我小姐的那个。

“小姐今天也不知怎么了,这般嗜睡。”

“有让大夫瞧过吗?”

“还没。”

“你去把大夫叫来,命儿这身子大意不得。”

“是,少爷。”

我躺在床上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崩溃,感情这睡了半天,我还在梦里。我打算继续睡,睡的时间长了,总能出去。正当我要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男人突然冲我叫了一声:“命儿你醒了。”

他声音柔和,两步走过来站在我的床头,眼神中不乏关切:“可有哪里觉得不适?”

我迟疑了一下,皱着眉回答他道:“头晕......”

“我已差小云去叫大夫了,你这身子......”他的眉头皱得比我还深,重重地叹了口气。

没过多久,这男人口中的小云,也就是刚才的女人,领着个白胡子灰长衫的老头子进来了。那老头子背着个方方正正的木头箱子,他一进来便把箱子放下,熟门熟路地走上前来拿了我的手号脉。

“李大夫,舍妹的病,可是又加重了?”

我看见那老头子捋着下巴上一撮稀稀拉拉的胡须,锁着眉头一阵吟思,而站在他旁边的男人被他的模样弄得大气都不能呼出,直以为我就快不行了。

不料那老头子放了我的手,一边背着手站起来一边大声啧啧道:“奇了!真是奇了!老夫行医几十载,还从未见过这般奇象!”

“李大夫,你就别卖关子了。”男人的样子很明显是急了。

“严少爷,令妹如今的脉象可谓是四平八稳、畅通无阻,她那体虚之症已半点没有了。”

“李大夫你此话当真?!”男人的表情突然一百八十度转变,嘴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了起来。

“老夫也很是惊讶,方才已经仔细确认过了,严公子如若不信大可再请别的大夫替令妹瞧瞧。”李大夫说完又开始捋他的胡须,大概是自己想了一会还是没有想通,摇头叹道:“老夫向来对自己的医术颇为自信,想不到这一回竟没能瞧准,可这二十年里,令妹的脉象却不是一个长命之人,谁知这突然的,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兴许是当年那道士替命儿做了法事又改了名字,如今起效了。”男人猜道。

“确有可能,”李大夫若有所思地点着头,转而跟男人拱拱手作了个揖说,“既然严小姐的身体已无大碍,老夫便不久留了,严少爷告辞。”他转了身背上自己的箱子就要离开。

“李大夫走好。云儿,送送李大夫。”

等那两人离去,男人立到我的床前,脸上掩不住的欣喜:“命儿,大夫说你无碍了,这真是、真是太好了!我现下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爹去!”他朝门口走了两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回头看着我:“对了,刚才新送来了两批货物,我见里面有几本古籍还有画册,知道你一定喜欢,所以替你留了下来,命人放到书房了。”

我点了点头,目送男人离去,等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后,我撑着床坐了起来。现在我的头脑基本恢复正常了,思路可以说很清晰,也可以说非常乱。

这个男人被叫作严少爷,他在人前称呼我为“舍妹”,刚才的李大夫则叫我“严小姐”,可见我与他是兄妹关系。问题是,我怎么会姓严了?无缘无故的,还多了个哥哥......好奇怪的梦境。

我打量着周围的一切,越看越是觉得毛骨悚然。这个梦境不仅奇怪,而且真实得可怕,我甚至能够一根不漏的数清楚头上的屋顶有多少根横梁。

以往做梦,有时候确实能够清晰的分辨出自己是在梦里,但没有一次是现在这样真实的,真实得我甚至对现实世界正在睡觉的自己没有一点点感知,反倒觉得这个世界才是现实的。

我开始梳理思路,从整件事情的开端——那场仪式开始回想,一来二去的分析了半天,有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从我脑中生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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