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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止用阴森森的声音问道:“我问你们,你们可是在饭菜里下了毒药害死的我们?”
“是!是!是!”凡志和柳氏忙点头道。
白止于是抱拳对程高道:“现在他们已经承认自己的罪行了,可以定罪了吧?”
程高看着凡志和柳氏道:“你们开黑店谋财害命,罪无可恕,明日午时三刻斩首。带下去!”
第二日,午时三刻,凡志和柳氏被处斩。白止和武计继续向西。
这日,两人来到明月城。
“不要抓走我儿子,冤枉啊!”两人忽然听到一个老妇的哭泣声。
两人上前,看见前面一队衙役抓走一个青年男子,后面一个老妇人一边哭一边追赶。她一追上衙役,就被衙役摔倒在地。
白止和武计见她哭得伤心,心里十分同情,于是上前扶起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妇人站了起来,开始诉说自己的委屈:“我有个邻家,名叫方原。我家老头子在世的时候,和他关系特别好。我们约定好了,我们生的孩子,若一男一女,就结为夫妻。后来,果然,我家生了个儿子,方家生了个女儿。后来儿女长大了,我们就商量着什么时候把婚礼办了。不想我们的东家的儿子看上了方家鹤儿。方家鹤儿却是个倔脾气,她就认定了我家维儿,死活都不肯嫁给严达。严家心想不除掉我家维儿,那严达便娶不了文家鹤儿。于是他们便使出诡计,陷害我家维儿,要置他于死地。”
白止追问道:“那他是如何陷害你家维儿的?”
老妇人擦了擦眼泪道:“我家维儿和我在严家做长工,所以我们长期住在严家,每个月回去一回,住几日。昨天晚上,突然我们听得院子里有响动。维儿便起床查看。不想一冲出门,就被人用绳子绊倒,当做贼人抓了起来,说今天要报官。于是,他们今天就报了官,来搜寻我们住的屋子,竟然搜到许多金银财宝,原来是他们特意陷害我们的。”
白止恨恨地道:“你是说他们故意将金银财宝藏在屋里,然后再让衙役前来搜。”
“还不仅如此。”老妇人伤心地道,“他们还说府上的刘管家被人杀了,说杀人凶手一定是我儿子杜维。杀人偿命,他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家给维儿的性命吗?”
“岂有此理?”武计愤愤道,“这件事我们得管上一管。”
老妇人忙跪下磕头道:“多谢这位大爷相助,要是能救得我家儿子,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于你,也心甘情愿。”
两人将老妇人扶了起来。白止问道:“既然要管这件事,该从何处下手?”
“我们先去看这里的县老爷如何判案。”
县衙,人山人海。
县太爷升堂。杜维被押着跪到堂前。县太爷猛地一拍惊堂木道:“大胆杜维,你偷盗主公家的财物,杀害主公家的管家,你可认罪?”
杜维辩解道:“我没有偷盗财物,也没有杀人。”
“既然你没有偷盗财物,那从你房间里搜出的那么金银财宝,你做何解释?”
“那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故意将财物放于我家中,以便于你们来搜。”
“那么是谁陷害你呢?是谁故意将财物放于你家中呢?”
“这个小人没有证据,不敢乱说。”杜维显得诚惶诚恐。
“信口雌黄!”县太爷大声道,“你既然说不出谁陷害你,谁知你不是胡言乱语?看来你是不打不会招啊。来啊,给我狠狠地打。”
“慢!”衙役正要狠狠地打杜维,人群中走出武计,叫了一声。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县太爷瞪着他。
武计抱拳道:“敢问大人,大人是不是打算屈打成招啊?”
县太爷大怒:“本官断案,需要你这个黄毛小儿来指手画脚吗?”
“你断案不公,我就得管上一管。”
“谁说不公?本官断案从来都是公正廉明。”
“你若公正廉明,就不得对其用刑。”
“不用刑,他如何肯招?”
“当时,杜维是怎样被捉住的?”
“是被严家家丁用绳子绊倒捉住的。”
“然后,严家家丁便去搜他的卧室,便搜出了金银财宝?”
“不错!”
“也就是说,严家家丁在捉住他的时候,他身上并没有金银财宝?”
“不错!”
“所谓捉贼捉赃,既然贼和赃没在一起,也就是说搜出来的赃物完全有可能不是被人所盗?”
“这……”
“你们口口声声说他杀了人,他杀的人何在?”
“已经葬了!”
“这样重要的证据,岂能这么快就葬了?快去挖出来?我们得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