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十年（一）（2/2）

陆彦宁的肚子里并没有程湛那么多目的，她只是很好奇dimension在玩什么花样，不过他并不认识程湛，否则便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开头。

“Hi!请问您能自我介绍一下么？我还不了解您和您的公司，不过想必您大概已经清楚我的背景了。”陆彦宁露出了标志性的八颗牙露齿笑，不过在程湛的眼里却显得过于热情了，毕竟身居高位久了，鲜有人会在他面前如此收放自如。

程湛没有立刻回答，转而打量起眼前的人来，明眸皓齿，额头饱满，鼻梁小巧而挺拔，一个随意的中分，将瀑布般过肩乌黑的发丝，散落到两个酒窝旁侧，而身材是刚刚好的匀称，皮肤是健康的蜜色。

有主见，能做事情，有温度是程湛对陆彦宁的第一个评价，团队需要这样的领导者。想到这，男人温和的笑了，算是对陆彦宁热情的回应，程湛不常笑，主要是因为他笑起来太像二十岁出头的年轻小伙，镇不住觥筹交错的复杂。

不等程湛回答，陆彦宁又接了一句，“您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很真诚，不似恭维。

程湛有些尴尬的接下了这句称赞，将话题拉入正轨，不过却是少有的坦诚“我叫程湛，是项目的投资人，也是Dimension的前CEO，不过内容需要你签过保密协议才可以知情，还希望你可以理解。”他深知和陆彦宁这样的人打交道，真诚比利益更容易让对方动心。

陆彦宁有些惊异，程湛的名头她是如雷贯耳的，简历也是倒背如流的，不过并未被她列入到有机会打交道的人里，所以相貌就被忽视了。她没有急于将惊讶写在脸上，而是掏出手机，向对面的人说了句抱歉，装作回信息的样子，顺手搜了程湛的照片，待她确认站在对面的人就是程湛的时候，还是惊讶的将嘴张开，却忘记合上了。她确实投过Dimension的researchscientist的简历，但是从未想过会被创始人直接面试。

程湛看着她一系列的行为，有欣赏，也有些好笑，欣赏于陆彦宁并没有直接相信他的自我介绍，也没有无理的反问，而是采用了谨慎而又不会让对方尴尬的方式向第三方求证，而好笑于陆彦宁脸上过于丰富的表情变化。

“我确实曾经向Dimension投出过简历，但是职位和方向很明确，不知道您是否能再给我一些详细的信息。”陆彦宁问的有些没有底气，面对全世界最好最挑剔的雇主，她心虚的觉得这个馅饼有些过于庞大。

程湛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略带严肃的说“项目内容都在这份文件里，第一页是保密协议，看过文件并不意味着一定接受这份工作，只要不将内容泄露给第三方，就不会影响你任何的工作和生活，包括你对dimension其他工作岗位的应聘。”

陆彦宁没有接过所有的文件，只是用双手礼貌的接过了保密协议，简单的道谢，然后扫读起来。前面的内容都很普通，但是保密协议的最后一句话让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公司的体量竟然大到令人畏惧。

如果违反上述保密协议，Dimension公司将不会以任何方式提供任何服务（包括医疗）给乙方。

所有的法律制裁，经济赔偿，都不如最后这一句来的让人不敢违抗。互联网，芯片，医疗几乎关乎到一个现代人每一分钟的生活，这是陆彦宁第一次意识到程湛的布局到底意味着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Maureen新文开张，还请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