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人是喜脉(2/2)
微微一笑:“十五之日,除了贫道谁都救不了你。”
“你!”眼珠子一下子要瞪出来一样,气急败坏,尽是狰狞。身体蠕动向前倾,下一刻身上的被子就滑了下来,已经变得瘦骨嶙峋的身体肚子那里却是十分突兀的鼓起来,撑起了衣衫。
四鬼看着意料之内,在士兵冲进来拔刀砍下之时带着叶以辞一下子就消失了。
活生生的人瞬间就没了,屋里一阵兵荒马乱。郡守瘫在床上,胸脯起伏剧烈,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自已的肚子,脸色变了又变,是恐惧又是憎恨。
“滚!!都给我滚!!本官要把你们统统除掉!!”
转身就在了府门围不远外角落,叶以辞还没从中反应过来,身边墨白衣襟现。叶以辞抬头看他,回来了。
四鬼解释道:“师叔嫂,刚没来得及和你说,师叔气息强大,凡是鬼魂都要畏惧三分,刚刚为免惊扰,就让师叔回避了一下。”
叶以辞点了点头,又想到了什么一样,嘴角似乎有些接受不了的抽搐:“那……刚刚郡守肚子里的是……鬼?”
“确切来说,”四鬼,“是鬼胎。”
鬼胎,腹死胎中的婴儿怨气聚集而成的东西。而这郡守一个男人怀胎也就够诡异了,还是鬼胎,一怀怀三。
“这鬼胎一但降生会要了母体的命,”四鬼思考了一下,“会破肚而出吧,我听师兄说过,但没亲眼见过。”
这么说,这郡守是百分之百会没命,所以现在就是需要………
四鬼一锤定音:“守株待兔。”
走时,四鬼忍不住回头了一眼郡守府和挂腰上的木头,眼底眸色有些凝重和头疼的意味。
两人一鬼又去城里附近最有名的戏楼逛了一圈,叶以辞见识了一番古代的戏院子,格局布置颇为雅致,楼上为贵宾楼,供有钱有地位的人,楼下桌椅摆得也是整整齐齐。后园阁子独赏的,也就是可以点人点戏只为一个人唱的包场。
不论哪都是待到极好,也不愧了这繁盛之地的名楼之称。于是他们点了个后园阁子。
但后园阁子要的银两可不少,虽然叶以辞对古代的货币没什么概念,但看着其一掷千金,莫名想,夫人有钱,那为什么还用……干活?这让他对那个阴阳司和称自大家闺秀出户的夫人更为琢磨不透了。
后园流觞曲水,阁子里竹帘悬挂,风吹微微动摇。打理得十分整齐干净,案几上有酒有茶有糕点,古色古香,精致非凡。
他忍不住多瞄几眼,他吃不了。夫人不吃,四鬼注意力不在那身上,真是可惜了。
旁有插着娇嫩水仙的白玉净瓶,素净雅致。半着窗处,幽幽青竹枝抽上,半掩半遮。
点着香,烟一拔弯沿冉冉,十分安逸幽静,意境深远,正是煮酒问琴的好去处。
四鬼易容符一贴,又恢复了书童装扮,夫人依旧,有只鬼又相当于透明的看不见,在旁人眼里这就是一个少爷书生和随从书童的模样,广陵不差富贵人家,此处有名,这也是很常见。
店小二端着点戏的折子上来,在傅九疏翻看的同时,四鬼把店小二给拐过了一边,拉拢了一番关系,终于扯到了正题上。
“实话说了吧,我家公子是为了一个人而来的,就想听那人唱的戏而已,听说就是在你们楼里?”
店小二点头:“您说谁?”
四鬼眼珠子溜一转:“就……那叫什么青衣的,听闻那唱的可是一绝呀!城中无人比得上。”
店小二听了:“您说叫青衣?”有些二丈摸不着头脑,但对待贵客又慎重的想了又想,实在想不起来,摇了摇头,“可我呆这儿都两年了,从没听说过有这号人?”
“……没有吗?”四鬼作惊讶状。
“没有,客官,别说我们这儿没有,别地小的也没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小二道。
四鬼看着他,迟疑了一下,又问:“那你们老板呢?老板知不知道?”
店小二:“这我不知道,我们老板现在出门去了,可能没法见您。”
“这样啊,”面露遗憾,打哈哈,“可能是我家公子记错了人了……”
叶以辞一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
店小二看至傅九疏递了折子,忙去接,一看客人要点的戏:“这……”面有难色,犹豫着,“客官,事不相瞒,这人两年前就已经不在我们这儿了。”
傅九疏抬眼,四鬼十分了解的暗自给人塞了一大碇银子,按下心痛,问:“你只用知无不言就好,我家公子不会为难你的。”
从未见对他们这种跑堂的如此阔绰,店小二眼一亮,但还是深重犹豫不决了一会,最后伸手拿道:“人,现在……在广陵王府。”
叶以辞和四鬼好奇,同时往那折子上瞧,清晰的墨迹——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