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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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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德帝皱眉,“你是说秋海升的嫡次女秋嘉禾,不是秋海升?”

“是。”杨瑾恪无比肯定地开口。

盛德帝下意识地摸摸手指,眼神幽深,“秋嘉禾,嫡次女,有意思。”

作为上位者的盛德帝一下子从这里答案里面联想到了很多种,尤其是杨瑾恪还是救驾的大功臣。

但是当时和他们一起逃到燕然山的可不止杨瑾恪一个,这秋家人够厉害的啊,竟然这样都能查到杨瑾恪,甚至还提前派人过来。

示好?

还是其他?

“只来了你们一家?”盛德帝又问道。

杨瑾恪点头,“只有我们一家。”

“秋海升有本事啊,教女有方;。”盛德帝语气莫名。

杨瑾恪没有接话,反而往后退了一步。其实杨瑾恪在问出了结果之后,除了和盛德帝想到了一块以外,他忽然还有了另外一个猜想。

也许秋家的人里面也有人是和他一样重新活了一辈子的。毕竟上一辈子可没有现在的事情发生,如果有历经了秋家的昌盛道衰败的过程,难保不会转变方向,转投他人。

只是这个人暂时还不知道是谁?

难道是秋嘉禾?

杨瑾恪皱眉,还没有理清楚头绪就听到盛德帝又问道:“那你妻子说的要杀她是怎么会事?”

杨瑾恪垂首回道:“他们在来之前,秋嘉禾详细说明了我们家里的每一个人的情况,但是唯独没有算上我的其中和孩子,秋荣和秋十七算是自作主张,因为不知道秋嘉禾到底是什么意思,秋荣就让秋十七日夜监视七七和安安,以单有发现不对的地方,就把他们给……”

顿了一下,杨瑾恪又道:“但是没想打七七运气好听到了他们两个在大岩山山脚说的话,在大岩山山脚的时候用东西把秋荣打晕,然后绑了回来。”

说着,杨瑾恪还看了盛德帝好几眼,毕竟他和盛德帝两个人也被张七七用同样的放大打晕了绑回家的。

盛德帝脸上闪现几分不自然,不过好在他是一个真正的明君,礼贤下士更是做到了极致,而且张七七也确实事出有因,所以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就这么一直被提及,他还是有些尴尬。

盛德帝扫了杨瑾恪一眼,杨瑾恪立刻会意,缩了缩脖子,然后道:“秋十七则是因为在家里面偷吃东西被发现,然后七七故意用毒蘑菇吵菜诱惑他,把他抓住的。”

盛德帝又想到了昨天的那个蘑菇。他翘着胡子看了杨瑾恪一眼,颇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蘑菇,到底什么味道?”

杨瑾恪脸上瞬间麻木,一脸不想回忆地道:“非常难吃,而且吃完之后先从嘴里面开始发麻,然后慢慢是其他地方,最后整个身上一点知觉都没有。”

盛德帝:“……嗯。”

两个人陷入了无言的尴尬,厨房里面的张七七忙前忙后,终于把中午的饭做好了。

考虑到昨天晚上有杨瑾恪和盛德帝的饭量,张七七又多加了一条鱼,然后一屋子人又吃了一顿饱饱的午饭。

除了盛德帝和杨瑾恪彼此在见到菜里面依旧有蘑菇外的表情分外的一言难尽。

午饭过后,顾大夫依旧准时过来了。

张七七识相地带着安安离开,让安安吃了药以后,张七七听见顾大夫说镇上的药才不够用,需要到县城甚至郡里面买药的事情。

张七七停下脚步等着几人说完,看着顾大夫问道:“顾大夫,上次和您说的有关我和安安调理身子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托您能不能顺便帮我和安安把药带回来,您放心,我现在有钱,实在不行的话,我和您一起到外面买也可以。”

“你和安安调理身子?”杨瑾恪在顾大夫开口说话之前抢先问了一句。

张七七随口敷衍了一声,眼神还是望着张七七。

倒是顾大夫比较和善,细细地和杨瑾恪解释了张七七和安安的身体状况,最后还对着张七七道:“你确定了要调养?”

张七七点头,“我和安安一起吧,毕竟他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之前没有钱我也不敢开口,现在不一样了,我手上的银子应该够用了。”

顾大夫捋了捋自己的花白胡子,指着一边的椅子让张七七坐下,然后道:“你先坐下,我给你们娘儿俩个诊诊脉。”

张七七听话坐下,不经意间看见了杨瑾恪的脸色,他倒是一脸紧张。

张七七意外地挑眉,也没放在心上。

顾大夫先帮安安把了把脉,然后道:“安安你照顾的不错,他现在还小,亏损不算严重,以温补为主就行了,稍后我开点药,也不会像之前的药那么苦。”

顿了一下,顾大夫又道:“对了,既然要调养,平日里的生活就要更精细着些,你上次给安安捡的药喝完了酒不用了喝了。”

然后又给张七七诊脉。

张七七用的时间很长,而且顾大夫的脸色也由之前的平静转为皱眉,再皱眉,最后变成超级无敌大黑脸。

“你最近干什么了?”顾大夫冷眼看着张七七问道。

“没干什么啊?”张七七不太明白顾大夫的意思。

顾大夫冷哼,“按理说你平日里的吃的都还挺不错的,就算没有吃药,身体没有好转,但是也不至于越来越差,你知不知道你的内府比之前伤的更严重了!”

“啊?”张七七皱眉,“但是我确实没干什么啊?”

“好好想想!”顾大夫“哼”了一声,“你再这样下去,不出几年,你就油尽灯枯,水也救不了你。”

张七七:“……”

张七七更加不明白了,她皱眉回想这段时间的生活,丝毫没有头绪。

倒是杨瑾恪万分紧张地盯着顾大夫问道:“顾大夫,七七他到底怎么了,怎么这么严重,什么内府亏损,什么油尽灯枯,七七到底是因为什么啊?您有什么办法吗?”

顾大夫对杨瑾恪的态度倒是好上不少,他叹了口气,“不到一个月前,你家里人来找我出诊,我到了才发现是她和安安受伤了。我在你家里呆了一夜,期间几次这丫头都没气了,好还最后挺过来了。不过你们家的情况我也就不说了,她修养了不到半个月就停了药,只给安安留了药,自己顶着还没好的身体又开始里里外外的忙活。”

说到这儿,顾大夫又忍不住埋怨地看了杨瑾恪一眼。

虽然张七七的一切严格来说和杨瑾恪的关系不大,但是顾大夫却还是觉得要不是杨瑾恪这一走,张七七或许也不至于这样。

顿了顿,顾大夫又道:“她这一次忽地变得更加严重,我估计应该是这段时间操劳过度所致,而且我听说了她这段时间天天上山,你既然回来了,就好生注意些,以后那些重活累活就不要让她干了,还有那些冷的凉的东西不能吃,不能碰……”

顾大夫絮絮叨叨地说着,杨瑾恪认认真真地听着,看上去一个比一个认真。

张七七在一边瘪瘪嘴,但是顾大夫得说法同样也给了她灵感。

她现在忽然拥有的这一身力气,或许也不止平白得来的,或许需要她自身的健康来换取,她用的越多,她的身体亏损就越大。

张七七不知道这种假设能不能成立,但是她决定日后那种大力气的活还是少做。

尤其现在她也不是和安安单独住了,没必要一直把这种大力气放在人前炫耀。

而且看“杨铁棍”认真的架势,或许她以后有什么活可以训练“杨铁棍”去做。

张七七这边的心理活动没有人知道,等到顾大夫和“杨铁棍”谈完,然后又和盛德帝说了两句,就出门走了。

张七七掩嘴打了一个哈欠,看在“杨铁棍”刚才那么认真的份上,她和两人挥了挥手,让他们自便后就带着安安睡午觉去了。

盛德帝和杨瑾恪在外面说着这次的追杀的事情,主要是盛德帝安排,杨瑾恪听命行事。

盛德帝的伤在某些方面和张七七还是有点相似的,都是内府受伤,外伤倒没有多么严重。所以他现在处理事情来一点也不含糊,若是让张七七看到的话,倒是会用一个词语——杀伐果决。

等到盛德帝把事情一条条安排下去后,杨瑾恪才伺候着盛德帝同样去休息。

没过多久,准备出门前最后来给盛德帝送接下来几天的药的顾大夫接到了一枚代表盛德帝身份的玉剑和一封密旨。

——

张七七对这些一无所知。

她心情很好的和安安起床,然后娘儿俩个在屋里玩了一会儿,张七七又开始想着晚饭吃什么。

没办法,家里面四个人,三个都是病号。而且杨铁棍虽然看着没什么,但是也瘦的厉害,看起来一点也不健康。

张七七想了想,最后站在那一堆野鸡野鸭的面前看了好久,最后决定晚上炖一个鸭汤喝。

但是一个菜并不够吃啊,尤其是经过了三顿饭的验证,张七七觉得要是想要喂饱两个大男人,最少要一直半的鸭子才行。

张七七站了很久,最后终于在自己记忆的角落里面想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只兔子。

只是不知道那只兔子现在还活不活着?

张七七走进去捉了一只野鸭子,又在里面找了很久,终于在最角落找到了缩在一起的兔子。

张七七把兔子拎起来,然后决定把这两只解决了。

杀鸡杀鸭子这种小活难不倒张七七,只是杀兔子倒是让张七七为难了。

“杨铁棍,杨铁棍……”张七七站在院子里面喊了一嗓子。

杨瑾恪从盛德帝的房间里出来,一脸黑线地看着张七七,“七七,你找我?”

张七七甩了甩手上的兔子,道:“晚上我们吃兔子,但是我不会杀,你会吗?”

这问题还真难不倒杨瑾恪,只是在答应之前,杨瑾恪觉得有必要让张七七知道他换了名字了。

是的,杨瑾恪一点也不喜欢杨铁棍这个名字。

不仅仅是不好听,其中很大一部分还因为自己的父母。

杨瑾恪看着张七七道:“七七,老爷给我取了新的名字,叫杨瑾恪,你以后可以这样叫我。”

张七七:“……哦。”

“那杨瑾恪,你会杀兔子吗?”张七七又甩了甩手上的兔子,可以说是恨从善如流了。

杨瑾恪:“……”

不知道为什么,杨瑾恪反而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张七七竟然对他新名字的半分好奇和感觉都没有。

杨瑾恪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张七七的态度转变之快还是难过张七七待他真的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但是想想家里人做过的混账事情,想想张七七的身体,他又默默地闭上了嘴。

杨瑾恪接过张七七手里面的兔子,“我会。”

“那就交给你了。”张七七拍拍手,准备来处理鸭子。

“鸭子我也一并处理了吧。”杨瑾恪对着张七七又道。

张七七狐疑地看了杨瑾恪一会儿,点头,“也行。”

张七七转身进了厨房烧水去了,等到杨瑾恪处理好野兔子和野鸭子,张七七锅里面的水刚好烧开。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张七七又指使着杨瑾恪杀了一只鸡,然后开始处理野鸡野鸭和野兔子。

两个都需要拔毛的禽类处理起来相对比较麻烦,还有一只野兔子需要剥皮。不过还好又杨瑾恪帮忙,张七七和他联手,倒也做的很快。

除了野鸭子要炖汤,需要先焯过水意外,其他的两个,张七七都是和昨天一样腌制。

不同的是张七七把野鸡的头和爪子斩掉,身体打花刀腌制,兔子则是剁成小块腌制了大半,一小半和野鸭子一起炖。

张七七是准备做一个香辣兔肉和叫花鸡的。

前者是想好的晚餐,后者是看见还有剩下的荷叶,张七七偶然想起来的。

而且安安吃了很多种鸡的吃法,还没有吃过叫花鸡呢。并且她昨天还答应了安安要继续用荷叶做菜给他吃。

叫花鸡不需要腌制太久,张七七把香菇、白菜、蘑菇等辅料塞到鸡肚子里面,然后包上荷叶,最后又用泥糊了厚厚的一层,放在了正在炖着鸭子汤的灶里。

剩下的,张七七就没有管了。

因为时间还早,张七七就带着安安再院子里面继续劈竹条,然后张七七用劈出来的竹条编制了几个竹篓子,或者竹笼子。

是那种大约70-80公分长,直径12-15公分左右,上细下粗并且上面需要用绳子进行扎口的竹笼子。

张七七把变好的几个竹笼子放到一边,看见安安好奇的样子,她笑笑戳着安安的鼻子道:“很喜欢啊?”

安安点头,“娘亲,这是什么?”

“这个啊……”张七七故意买了个关子道:“这个是个好东西,但是娘亲不知道娘亲做出来的管不管用。”

有关于竹笼子的记忆很早就在张七七的脑子里面出现,当初也正是因为想要编制这些竹笼子,张七七才打算上山的,没想到竟然运气那么好遇到了那个野鸡野鸭子成群的地方,直接解决了她目前吃饭的困境。

不过当初说好了的上山下水,山是上了,但是水里面的东西,张七七也只是摸了一个鱼呢。

水里面还有很多好吃的,黄鳝、泥鳅、吓、蟹……

尤其是不远处和上渔村以及下渔村相邻的南水湖,据说那里面的水产更多。

想到那些鲜美的能吞掉舌头的东西,张七七更加干劲十足,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只是她上一次砍回家的竹子实在有限,张七七又不打算全都编了竹笼子,她还遍了几个竹篓子用来抓鱼,所以没过多久,那几根竹子就被张七七消耗殆尽。

杨瑾恪看着张七七编出来的东西,好奇地走过去,和安安一模一样地蹲在张七七的面前问道:“七七,这些是什么?”

“吃饭用的家伙。”张七七放下最后一个篓子,拍了拍身上的竹沫子。

新编好的竹篓子、竹笼子最好是要在水里面泡泡的,不过张七七不在意,她抓那些东西是为了吃,就干脆直接省了这一个步骤。

张七七又把劈好竹签子放到一旁,带着安安从外面挖了一下大蚯蚓回来。

张七七把大蚯蚓穿到竹签子上然后就抱着安安准备出门下竹笼子和竹篓子。

杨瑾恪下意识地跟上,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张七七道:“你跟着我干嘛,你打算留你的老爷一个人在家啊,你不留下来保护他吗?”

杨瑾恪:“……”

杨瑾恪面露尴尬,不过他很快就正了正脸色,然后道:“你要干什么?”

张七七拍了拍手上的袋子:“搞点吃的,总不能看着家里面坐吃山空吧,而且每天都吃那些鸡啊鸭子啊的,容易腻,换换口味。”

“那快去快回。”杨瑾恪道。

张七七转身,背对着杨瑾恪挥挥手,“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杨瑾恪:“……”

杨瑾恪关上门,还没走到院子里面,盛德帝就问道:“她要做什么?”

“七七说要弄点吃的。”

“就是她今日用竹子编制的那些东西?”

杨瑾恪点头:“七七说是。”

盛德帝诧异,半响后皱眉看着张七七问道:“所以你也不知道那些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杨瑾恪继续点头,“不知。”

“那你觉得此物就只有你一个人不知还是很多人?”盛德帝又问道。

杨瑾恪沉吟半响,虽然他不是很想说实话,但是盛德帝也看到了刚才的场面,他瞒不过去。

杨瑾恪道:“我也刚回家,不太清楚,不过我走之前,村子里面还没有人做过这些?”

“那鱼呢?”盛德帝又问道。

这两天吃了张七七做的鱼,完全颠覆了以往他们对鱼的看法。盛德帝自小在宫中长大,什么好东西没吃过,但是张七七这两天做的东西的处理手法和烹饪手法都是他之前没有尝试过的,或者说整个天盛都不见得有人会的。

盛德帝不等杨瑾恪说话,又挑眉道:“看来你的这个妻子不止做事情邪性,某些地方还有秘密,否则,秋家的人也不至于关注她。”

“皇上……”杨瑾恪诚惶诚恐。

盛德帝摆摆手,“无事,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说了不会动她,你放心就是。”

杨瑾恪依旧觉得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乱跳。

这两天,他虽然也和盛德帝一样见识了不少张七七的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因为心里面的那些愧疚以及其他的想法,他并未放在心上,或者说有意无意地忽视了。

现在忽地被盛德帝提起来,杨瑾恪下意识就害怕张七七为此惹了什么麻烦。

杨瑾恪想他是不是应该找张七七说清楚,但盛德帝却比他更快一步,“行了,经过了这一场,你这身上的憨劲儿是少了不少,但是这心思也多了不少,我还指望着你妻子的巧手能做出更多好吃的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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